毕加索(Picasso)

帕布罗·毕加索?画家

1972年在伦敦O’Hana美术馆举行的一次非常重要的毕加索作品展览会上我被主人?著名的美术馆馆主Jacques O’Hana介绍给这个伟大的人。这是我一生中具有历史意义的激动人心的时刻。我永远不能忘记毕加索的目光在我的长发和身躯上探索良久。“你的年轻门生?”毕加索问主人Jacques O’Hana。“也许也是你的,”O’Hana答道。我由于无比的景仰说不出话来,而毕加索的高傲使他很矜持。

几天过后O’Hana找机会给毕加索看了我的画夹和我几个月前刚完成的Jacques的铜制半身像。这给毕加索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当O’Hana问他是否能给我一点时间来为他的头像做写生时,他没说什么就答应了。不幸的是一个星期日下午他在O’Hana美术馆只给了我两个小时的时间,就在他离开伦敦之前。尽管如此,那天的写生给我提供了非常重要的信息,使我获益匪浅,从而能在以后不再打扰毕加索的情况下完成这个伟大的西班牙人的半身像。

在我的记忆中和这个伟大的人对话并不容易。我从未见过这样一个骄傲到不可思议地步的人,而他只要一出现就会带来一股蕴含着令人难以置信的内在能量的力量。不管在哪儿,不管周遭气氛如何,他的出现足以使大家火山爆发。

他喜欢谈我们这个世纪中的伟大的西班牙人,他告诉我他是多么为Velmitiana,拉法埃尔·阿尔维蒂,路易斯·布努艾尔,加西亚·洛尔迦河和胡安·米罗感到自豪。但他不喜欢达利。不过,毕加索说我的国家出了雕塑家伊凡·梅斯脱维奇和画家Stojan Aralica,为人类的文明做出了伟大的贡献。我收到的最重要的表扬之一就是当帕布罗·毕加索目光深邃地看着我,大声地说,“你的艺术不需要求人!永远不要忘了梅斯脱维奇!”我一直不知道他是否喜欢我为他塑的半身像,因为他从未评论过。我记得的最伟大的思想之一就是毕加索说的,“判断一个人活着的目的时,艺术是首屈一指的。”

萨尔瓦多·达利?画家

1974年我在罗马的Galeria Astrolabio Arte举办我的作品展览期间,最著名的西班牙和国际诗人拉法埃尔·阿尔维蒂将我介绍给了达利。介绍虽然很简短,但达利接受了我去他在家乡菲格拉斯附近的Cadaques的著名的别墅访问的请求。

一个月后我去他家访问了这位伟大的画家。这是我最用心的雕塑工作的开始,因为我拜访了萨尔瓦多·达利七次,他多次保持坐姿以便我进行半身像的雕塑。由于有了更充足的时间和更好的机会,这个作品成为我最好的塑像之一。在达利的塑像中我运用了更多的变化和不同的想法。

毫无疑问,萨尔瓦多·达利是个天才。他很古怪,人格绝对分裂。这一点我必须要在达利的塑像中表达出来。他的情绪变化如此之频繁并且出人意料,几乎每个人遇到了都会惊奇。关于达利,我一直记得的最令人好奇的一件事就是他经常会长时间地凝视天空(白天或是黑夜),仿佛他可以到达宇宙中非常遥远的地方。不管天气如何?即使在和你说话时,他也会抬起头来看。我一直觉得他是在跟那儿的某个人或某个东西交流。有一次我问他为什么对我们上面的宇宙这么着迷,他说,“我知道两件事。一件事是我们就是微观宇宙,另一件事就是所谓的距离并不存在。”
我对这些杰出的想法思考良久才能够领悟到它们的精髓。从佛教的教义(《罗摩衍那》和《摩诃婆罗多》)中我得知我们就是微观宇宙的理论已存在了很长的时间。我认为达利也是从同样的文献中了解到的,但他的第二个观点使我相信,达利认为我们用自己的精密的灰色物质(大脑)可以到达任何地方,与任何事物接触,因此实际上距离并不存在。

我觉得与达利在一起的时间是我一生中最激动的时刻之一。他让我玩弄粘土而他自己也在玩。一次我正深深地沉浸在塑造他那有趣表情的快乐当中,他做了一个“宇宙舞者”的小雕塑,并把它送给了我。我还珍藏着这个雕塑而且打算将它放大成比真人还大的塑像。他允许我对这个雕塑进行评判,“我希望这个舞蹈能一直继续下去。”
达利认为我对他的肖像的不同写生是“能量和理智之间令人兴奋的战争”。然而当我完成这些塑像并把它们浇铸成铜像后,他认为在他的塑像中赢家是第三方。“是艺术而不是能量或理智赢得了你的战争。”达利说。

亨利·摩尔?雕塑家

1973年我的教授雕塑家奥斯卡·内蒙向亨利·摩尔介绍了我。这发生在英格兰Basingstocke的莫里斯·辛格美术品铸铜厂这个摩尔铸造了他一生中大部分作品的地方。那时奥斯卡在为摩尔做辅助工作,而我在为奥斯卡做辅助工作,所以我通过奥斯卡·内蒙在为摩尔做辅助工作。后来我也在这家著名的铸造厂铸造了我的许多铜制塑像。1973年至1975年期间我们一直在Basingstocke或摩尔在Much-Haddam的家庭工作室协助他工作。亨利·摩尔是一个安静的人,很有才华。他从来就不是话多的人。他辛勤的工作和长时间的全神贯注对我们所有的人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那是完全的聚精汇神和奉献。他的安静几乎是神圣的。摩尔对每个人都很尊敬和友善。人们都说他是真正的英国绅士。

不幸的是,我一直感觉他从未从他所经历的5年战争给他留下的巨大恐惧中解放出来。他绝对鄙视和排斥那种人性?人制造破坏的天性。

在我与内蒙为摩尔工作期间我很少见到他微笑,更不要说会心地大笑了。似乎在他小小的肩膀(他的体型并不大)上扛着人类的苦难和沉重的枷锁。这个他一生中一直试图在他的艺术作品中摆脱的枷锁,在他的画像和塑像中被自由地打开了;因此它们可以在我们所有人中间永远地呼吸。

摩尔在他的一生中成就了不朽的名声,这是他应得的。但我确信他只有在制作不朽的艺术品时心底里才能品尝到快乐。他去世时并不快乐。

他经常引用亚里士多德的话:“没有破坏就没有诞生。”

一开始我害怕为他制作半身像,但当有一次内蒙给他看了我制作的毕加索和达利的半身像的照片后,他评价说:“非常大胆!”。他允许我做一些写生但他就是不能摆出恰当的坐姿。所以我只能在他阅读时不时地捕捉他的姿势。最后他很满意。我记得他参观我在伦敦Ibis美术馆的作品展览后评价说,“薛林纳保留了欧洲艺术的主要传统。我希望他那样做能保持足够长的时间。”我将永远铭记他的一个重要思想:“我认为只有当我们与自然和谐共处时,自然才会展示真实的自我。”

 

 

胡安·米罗?画家

1974年我在巴黎与同道的艺术家一起组织艺术的本质论运动。与我一起共同发起这一运动的是Sixte Blasco,Juan Antonio和Manuel Quintanilla。我在报纸上读到巴黎正举办胡安·米罗的大型回顾性展览,而且艺术家本人正在这个城市。我知道我的西班牙同事本质论者与久负盛名的米罗非常熟,于是请他们将我介绍给他。

幸运的是他们做到了,我们去胡安·米罗下榻的乔治五世酒店拜访了他。我们带了所有的资料,包括我们准备的关于本质论运动的宣言以及为这次运动举办一次非常重要的展览的计划,展览最终于1978年在巴黎著名的Centre D’Art Rive Gauche举行。
米罗那时已是83岁高龄但依然精神矍铄。他一直喜欢来自祖国的富有创意的人的陪伴。他那平静的幽默感和历经沧桑但依旧英俊的脸微笑着的快乐表情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关于克罗地亚他还记得游击队和铁托。看了一些我们的本质论纲要后,他为我们所代表的新趋势感到高兴。我的同事告诉他我已经为一些名人制作过本质论塑像,他请我把照片给他看。他喜欢摩尔和毕加索的塑像。我们问他是否可以让我为他制作一个半身像。米罗有些犹豫因为他的身体很虚弱,但我们向他解释我只需几个小时来做粘土写生,他最终同意了。
在这个写生中我改变了我的方法,决定塑造出他的身体运动和头像。我认为他对我选择的姿势很满意。他对这个模型表现出非常地在意。随后我又工作了一段时间直至最终对我塑的这个伟人的像感到满意。他在短短的充当坐姿模特的期间告诉我的一句话我至今犹然在耳。“耐心是使最终的战斗发生变化的武器。而艺术就是耐心。”

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作家(小说家)

1969年,我在俄罗斯见过亚历山大. 索尔仁尼琴。但是直到1973年,我才经人介绍在瑞士的苏黎世与他正式相识。他的律师朋友弗瑞兹.锡伯博士在他的苏黎世公寓里介绍我与这位伟大的诺贝尔奖得主认识,当时亚历山大刚刚被苏联流放到苏黎世。

这次意想不到的见面对我以及我对人性的整体看法产生了深刻的 影响。经得他得同意,我用手中的粘土创作了一系列以他戏剧性的人生为题材的作品,我还以我所遇到的、给我留下极深刻印象的人,伟大的俄罗斯人和我同一时期的伟大天才们为题材创作作品。那些作品对于我来说即便是在今天仍是最为重要的。从那时起,我改变了我的人生哲学,索尔仁尼琴的巨大影响力和他无尽的痛苦遭遇给我上了最重要的一课―――没有什么可以阻止真理,真理可以独自领导文明迈向永恒。
在我快速的汲取他的思想、理念时,他不但流露出赞赏,他还表示希望能得到一些我在我们刚见面时创作的一些作品。他拿出老式的俄罗斯钢笔,在我的签名旁签上他的名字。对于我来说,那是一个伟大的时刻。我问他为什么要签名,他的答案很出乎预料“因为我希望你能记住没有什么会比写作更有力量。”

过了很多年,我才充分理解这句话。即使是现在,每当我回想起那些具有历史意义的时刻,我的眼睛仍忍不住会湿润。我同亚历山大.索洛詹讷森的交流不多,但我知道我们都生活在那个勿需太长时间交往便可共同分享信仰,分享感受,分享世界的年代。
真的很难解释人们遇到天才时会受到什么样的影响,什么样的冲击。但是我知道我已殆精竭虑,用我所雕塑的亚历山大. 索尔仁尼琴的半身像来诠释是什么创造了我们的文明。

斐德里高 菲里尼 - 电影导演

在具有悠久历史的克罗地亚得的珀拉瓦斯卡,每年举办一次在国际上有重要影响的电影节。1975年,我正在那里做一些雕塑工作,就在那里我们最著名画家之一的斯托謇 阿拉里加将我介绍给了斐德里高 菲里尼。
菲里尼与我以前遇到过的其他伟大的男人大不相同。他总是非常快乐、好客而且友善。当我把我以前作品的照片给他看了以后,他微笑着拥抱我,说:我想我们有了另一位Dalmatian geniusl.” 我知道他是以典型的菲里尼方式开玩笑,但我还是问他是否能让我给他画像。他又给我一个大大的微笑和更爽的回答:“行啊,在意大利有那么多的雕塑家,再多一个也不会有什么害处”。
我把他的玩笑当作了允诺,过了一会,我到了他在罗马的电影工作室。我带了两大包的新鲜黏土和工具。奇怪的是我并未使斐德里高 菲里尼感到惊奇。后来我才知道对于这个天才之人没有什麽事会令其惊奇。
他提供給我足够的断续时间(尽他可能)因为他很忙。不过我还是能够通过许多不同的印象抓住这个神奇之人的一瞥。

在深入分析了什么是菲里尼給我最深的印象后,我觉得是果断、恒心和无限的幽默。这些我试图反映在我画的他的肖像中。为表现出他的专业性,我决定将这些以浮雕的形式保存。他很喜欢。菲里尼是一个永不停息、不断运动的人。他把活动看做生命中一个主要的链结。我记得有一次他问我:“你访问过你的未来吗?”我答到:“我生活在我的未来中”。他笑了好长时间,最后说:“我想也是!”。

国际文化艺术交流展
薛琳娜版画展
亨利摩尔艺术全集
薛林纳为曼德拉雕的雕像
2012上海艺术博览会(十六届)
上海义博会之变
“未知的恐惧”-1985年作 英国伦敦
“阿德里安娜”-1974年作 意大利罗马
2011(第十五届)上海艺术博览会
《东方新闻》上海:艺博会开幕 主题雕塑吸引观众
环境雕塑—K. and Q.“国王与王后”
薛林纳与日本皇太子
薛林纳与亨利
薛林纳与费里尼
薛林纳与达利